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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名将系列】两晋南北朝:奴隶皇帝石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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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汉法的奴隶皇帝——石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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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一个外族人,但喜欢并推行汉族文化和各类制度;虽然他一度当了奴隶,却用自己的悍勇当上了皇帝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。而且在中华五千年的文明史中,唯一从奴隶而当上了皇帝的只有他一人,这个人就是石勒。

后赵明帝石勒(274年-333年8月17日),字世龙,羯族人。他家世代是羯族部落的将领做过一些的小头目。

石勒自小壮健有胆量和魄力,雄健威武,更喜爱并善于骑射。父亲虽为部落小卒,但因性格粗暴面目凶恶而不被一众胡人心附,于是常命石勒代他领导部众, 却得众人信赖。当时相士和父老都称石勒相貌奇特,气度非常,前途无可限量,劝邑中人厚待他。怎奈大部分人不信,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相信,并善待他。

公元303年,并州发生大饥荒,石勒等一众胡人逃散,不久在冀州石勒被卖给了一个叫师欢的人为奴隶,后却因师欢对他的奇特相貌而放了他。

当时师欢家在牧苑侧,石勒于是与牧帅汲桑往来,更以自己有相马的能力而自荐给汲桑。后结集王阳、夔安等等六十七个壮士一同号称为「十八骑」,并与他们抢掠园林,以财宝巴结汲桑。

305年,晋朝的成都王司马颖被河间王司马颙废去官位和皇太弟身份,司马颖旧将公师藩于是自称将军,以司马颖之名在赵、魏之间举兵,聚众数万,汲桑 与石勒亦率数百骑师附公师藩。此时,汲桑才命石勒以石为姓,以勒为名。从此石勒正式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。刘渊起兵以后,石勒投降汉国,在刘渊部下当了一员 大将。后来在刘渊死后不久,他就篡夺了前赵的皇位,自己做上了皇帝。

纵观他的一生大体上他经历了:“纵兵河北” 、“侵扰山东” 、 “转攻荆州” 、 “永嘉之乱” 、 “图攻建业 ”、 “驻镇襄国 ”、“消灭王浚 ”、“攻陷并州” 、“讨平内乱” 、 “建立后赵 ”、“ 吞并冀幽” 、 “争持豫州 ”、 “称霸北方” 、 “营邺扶子”等阶段。其悍勇与谋略自不必说。咱们重点说说他推汉法的历程。

从他出生所处的环境来说羯族人的文化比匈奴人还要低,那当然比起汉族文化,那就更低。石勒从小没有像刘渊那样受过汉族文化教育,不识字。但他担任大 将以后,渐渐懂得要成大事业,光靠武力不行,更要推行文治。于是就选做了一个叫张宾的汉族士人作为幕僚,并按照汉族的方式推行了一些措施。使之治军和治理 地方的文明与水准大为增强,百姓也得到一些实惠。他还收留了一批北方汉族中的贫苦的读书人,组织了一个“君子营”。

由于石勒骁勇善战,加上有了张宾一批谋士帮他出谋划策,石勒的势力更加强大。到了公元328年,终于消灭了刘曜(前赵或汉赵皇帝刘渊的侄子,当时是前赵的皇帝)。过了两年,石勒在襄国自称皇帝,国号仍是赵。历史上把刘氏的赵国称为“前赵”,把石勒建立的赵国称为“后赵”。

以下列举一些史书中记载的石勒推行汉法以及所施行的仁政:

做了赵王,石勒和其他时期的皇帝一样也给了百姓一些好处,以示上天的恩泽。他命令给每个孤寡老人三石谷子,对于道德高尚的孝子以及努力耕地劳作的农民数量不等的帛,以示鼓励。同时为百姓减租。

大臣们见石勒赏赐百姓,给百姓减轻负担,也纷纷表功邀赏,石勒于是又赏赐百官,安慰功臣。

为了顾全自己胡人的面子,石勒下令胡人改称“国人”,他很在意人们称他为“胡人”,一般情况下不准提“胡”字。因为他出身于羯族。其实对于“胡人”本身就是汉族对北方部族的歧视。

但是为了安抚汉族士人,有时候也没有严格执行禁令。

有一次,有个汉族官员樊坦被任用做官。樊坦进宫朝见的时候,穿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。石勒吃惊地问他:“你怎么穷到这步田地?”

樊坦忘记了禁令,回答说:“刚刚碰到一批羯贼,把我的家当都抢走,家里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了。”

石勒知道他吃了亏,就安慰他说:“羯贼这样乱抢东西,太不应该!我来替他们赔偿吧!”

樊坦忽然想起了触犯了禁令,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向石勒请罪。

石勒笑着说:“我这个禁令,是对付一般百姓的。你们这些老书生,我不怪你们。”

说着,真的赔给樊坦一些衣服钱财,还赏给他一辆车,一匹马。

说到这里我想起了黄瓜的来历:黄瓜原名胡瓜。一次一位官员在跟石勒汇报工作的时候,说出“胡”字,弄得石勒非常不高兴。他自己也知道失言,后来在宴 会上,石勒要试试他,于是指一盘胡瓜,问他这个叫什么?他明白石勒在考他,于是随口说:此乃黄瓜也!于是黄瓜的名字就流传了下来。

石勒自己没有多少文化,但是却十分重视读书人。他做了后赵皇帝后,命令部下,凡捉到读书人,不许杀死,一定要送到襄国来,让他自己处理。

他听从幕僚张宾的意见,设立学校,要他部下将领的子弟进学校读书。他还建立了保举和考试的制度。凡是各地保举上来的人经过评定合格,就选用他们做官。

石勒挺喜欢读书。他自己不识多少字,就找一些读书人把书讲给他听,一边听,一边还随时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
有一次,他让人给他读《汉书》,听到有人劝汉高祖封旧六国贵族的后代的历史。他就说:“唉!刘邦采取这样错误做法,还怎么能够得天下呢?”讲书的人马上给他解释,后来由于张良的劝阻,汉高祖并没有这样做。石勒点头说:“这才对啦。”

为了能在中原的汉族地区巩固统治,石勒争取汉族地主的支持,他让张宾主持制定了门阀地主的等级,定了五品,后来又改为九品。为了招揽人才,他又命令大臣以及各州郡的官吏向中央推荐人才,到各部门里任官。

在石勒称赵王建立后赵政权时,南方也有一个著名的人物,他就是祖逖,祖逖作为晋的征北将军,为北伐积极准备,石勒听说后便命人去修好了祖逖的祖坟。祖逖听说后,派人专程来道谢,并和石勒约定和好,这为北方的中原地区争取到了难得的和平生活。

石勒为人宽宏大量,在他建立后赵政权之后,将老家武乡的乡亲们请到了襄国,但小时候的一个伙伴李阳没有来,原来他在年轻时曾和石勒为争夺沤麻用的池 塘而多次打架。现在怎么也不敢去见做了赵王的石勒。石勒又派人专程去请他,等李阳到了石勒的宫殿,石勒高兴地拉住他的手说:“以前你打过我,我也打过你, 咱们抵消了,现在仍然是好朋友。”石勒任命李阳做他的参军都尉,李阳感动不已,从此成了石勒手下的一员战将。

从乡亲们口中得知乡下的粮食还不够吃时,石勒便下令禁止用粮食酿酒,以节约粮食供给百姓食用。

在后赵建平三年,即公元332年,石勒设国宴款待高丽使臣,酒到半酣,石勒便问徐光:“你看我能和前代哪个皇帝相提并论呢?”

徐光巴结说:“陛下您应该高过汉高祖刘邦,比您高的仅仅是轩辕黄帝。”

石勒笑道:“人应该有自知之明,我没有那么大的功绩,假如我能遇到刘邦,我会向他俯首称臣的。大丈夫做事要光明磊落,怎么能像曹操和司马懿那样欺负孤儿寡母篡夺人家的天下呢?”大家听了,对石勒莫不心悦诚服。

由于石勒重用人才,在政治上比较开明,后赵初期出现了兴盛的气象。使后赵一度成为北方的强国。

在公元333年六月,在石勒病重弥留之际,口授了一份遗嘱:“在我死后三天就可以下葬,在这几天不准禁止民间的嫁娶、祭祀、饮酒、食肉,各地的守将 和官吏不准来奔丧。送葬时不许太浪费,只准用普通的车辆。坟墓中也不许陪葬珍珠、金银和宝物。我死之后,儿子们要吸取晋司马氏兄弟内斗导致国破家亡的教 训,互相谦让,和睦共处。”几天之后,后赵的建立者戎马一生的石勒病逝,享年六十岁。

石勒谥号明帝,庙号为高祖。至于说他身后的故事,不巧的是被他言重了:他的侄儿石虎夺取了帝位,杀死了石勒年仅二十一岁的儿子石弘,石虎后来病死后,几个儿子为了皇位互相残杀,最后被冉魏灭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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