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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名将系列】三国篇:“义薄云天”说关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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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文说到整个三国时代就是一部演绎一段“义”的内涵,余者才是智谋、仁政等因素。

那么在人这一层面上需要有一个人物,用其一生生动的诠释这个“义”字。为的是让人们懂得“义”的内涵与表现,从而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印记,给历史留 下文化和参照。无论上天安排来扮演这个角色的主角原来是谁,在人中必然要符合人中的状态,所以要他把这个角色演绎成一段风流千古般的洒脱,让后人仰慕不 已,留下参照。

因“忠义”二字,关羽在儒释道三教中均有显赫地位,佛教称他为“伽蓝菩萨”,道教称他为“关圣帝君”,儒家则尊其为“关夫子、武圣人”。按说,宗教 是人弄出来的一种表面能够修行的一种外在的形式。咱们别管他是否真的成为神,还是被人“封”出来的、拜出来的,但从宗教中的人对他的信奉,就可以看出他的 人格魅力所在。

据传关羽不但武艺高强,对刘备的不离不弃,而且还是一种简明记账法的发明者:当年关羽当时向曹操辞别,为不给他人留下话柄,在给曹操的信上附了一本 依照“原、收、出、存”四个项目记载的一清二楚的账册。“原”就是曹操 原本送给了关羽多少礼物;“收”就是关羽实际收到了曹操多少礼物;“出”就是关羽在这段时间支出了多少礼物;“存”就是关羽临走之前还结存多少礼物。这种 简明的记账法,后世商人照搬照用,关羽被世人称为“商用簿记法”的设计发明者。

关羽(?-220年),字云长,本字长生,司隶河东解人(今山西省运城市),约生于东汉桓帝延熹年间,东汉末年三国时期刘备势力的重要将领。据传, 关羽是一条老龙转世。在桓帝的时候,运城一代大旱,一条老龙可怜当地的众生百姓,用降雨的方式缓解旱情,不料此举违反了天帝惩罚众生的政策,结果老龙被 贬,受伤落到此地。被一老僧发现,放置缸中,诵经七七四十九天,再看缸中无龙,忽闻邻家关姓人家传来婴儿哭声,关羽降生。

在《三国演义》中记载着关羽的故事:桃园三结义,温酒斩华雄,三英战吕布,斩颜良诛文丑,过五关斩六将,单刀赴会,水淹七军,败走麦城。虽说这些故事有的没有在正史如《三国志》中记载;有的被后世学者认为是虚构。但这一个个故事却生动的说明一点:“义薄云天”。

既然答应帮大哥刘备,那就用自己的行动和一生的实践来诠释。无论被敌人打散也好,被俘虏也好,还是威风八面的时候,对大哥的心就是不变。不离不弃。我想这就是后人最为憧憬和崇敬的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境界吧。

说到此,必须说明一点,这种“义”跟江湖拜把子黑社会的攻守同盟不一样。那是共同犯罪;而关羽他们是深感朝廷衰微,想兴复汉室,救黎民于倒悬。这就是根本不一样的。

起初曹操对关羽有知遇之恩,后来在赤壁之战曹操战败,从华容道逃走之时,关羽放曹操一马,来报答曹操从前的恩情。这也是诸葛亮的三国策中的一部分。可见关羽是一个性情中人,快意恩仇。
作为大将,关羽有勇有谋,经常能克敌制胜,为蜀汉立下赫赫战功。这些就不用细说。

我觉得纵观关羽上的一生,最为感人的就是那段过五关斩六将的千里走单骑:

话说建安五年(200年),曹操进攻刘备,关羽战败被生擒,也就在此时曹操把从吕布手中夺来的赤兔马作为礼物给了关羽。曹操待以厚礼,任命为偏将 军。此时袁绍跟曹操的军队开始交战。袁绍派大将颜良与淳于琼、郭图等攻白马,曹操亲自率军救援,并命张辽与关羽为前锋。关羽望见颜良的麾盖,策马冲锋,刺 杀颜良于万军之中,并斩其首,袁军将领无人能挡,白马之围被解,关羽被封为汉寿亭侯。这一点在《三国志》中是被明确记录在案。也成为在正史中有记载古代武 将单打为数不多的记录其中的一个。

曹操十分喜欢关羽,想把关羽留在身边,于是派与关羽关系比较密切的张辽试探他,结果关羽叹息着说:“我知道曹公对我的厚爱,但我受刘备将军的厚恩, 发誓共死,不可背弃。我终不会留下,在为曹公立下功劳后便会离去。”曹操得知关羽的心意之后,反而用更加丰厚的赏赐想笼络住关羽。我想当时关羽能做到这种 程度是非常不容易的。常言道:识时务者为俊杰。而当时的刘备,被曹操打得东奔西窜,没有一块落脚之地。关羽跟着刘备,最起码得经过一段时间的创业实践,才 能建功立业。而如果留在曹操这里,那创业过程就会容易的多。但他很“傻”的选择了追随刘备,没有把眼前的高官厚禄看重,而是选择了对约定的履行。于是他拒 绝了曹操的各种封赏,留书离开。我想曹操内心十分不忍心,但他也十分的爱才。觉得这样的重义气的人,虽然会成为祸患,但他会记住自己对他的好,也许会有用 处。这是曹操高明的地方。

按说曹操也算得上是一位老谋深算的人,他不是不明白刘备是他的死敌。把关羽放归到刘备身边,会对曹操有很大的威胁。但他正因为感念关羽对刘备的不离 不弃,在其周围人要杀关羽的舆论中,他只是以“各为其主”的话算是给关羽一个通行证。于是也就有了民间所说的千里走单骑,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。

一员大将,武艺超群很难得;智谋过人,那是不容易;有勇有谋更是不易;那如果他能为对方佩服、敬重,那我觉得为将者做到这个地步,那是最难得的,也 是最高境界。关羽做到了。“义薄云天”的意义就在于此。环境、地位、身份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要履行心中的承诺。这就是“信义”的力量。从传统文化 的角度上来看信义的本身:我们可以看到人言为“信”,而“义”看上去像两个人共同烘托的某个部分。那么这两个字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:两个人说出的话,要共 同遵守和一起实践。我想作为群居的人这种生命来说,确实需要一种信义,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布衣百姓都需要。这也许就是关羽深得人心的缘由吧。

当然,关羽的性格中也有不足,有时也有点小孩子气,虽说瑕不掩瑜,但我们也要正视这一点。不要把其完美化,那样就不应该了。

这正是:

戎马一生义字连


不离不弃心相牵


回眸千载看今朝


名利浮光等若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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